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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良故事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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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果腹  还能温暖人心

不止果腹 还能温暖人心

83岁的刘伯伯与71岁的太太同住观塘区,主要靠高额长者生活津贴生活。二人皆患有长期病患,刘伯伯患有严重糖尿病,每天都需要自行注射胰岛素控制病情,惜胰岛素并不属於医疗豁免药物内,故每月仅有的津贴大部分都用来买药,经济压力沉重,已无力再负担粮食和日用品,平日清菜加粉面就当一餐,谈不上什么营养。   刘婆婆则患有心脏病、高血压、高胆固醇等,双眼又因为黄斑点病变和青光眼,现时只余下2、3成视力,不久前更发现身体出现如鸡蛋大小的肿瘤。婆婆受尽病魔煎熬,情绪低落,又担心受到病毒感染,令抑郁症加剧了许多。 保良局刘陈小宝长者地区中心同事有见刘伯伯夫妇的需要,便贴心送上防疫物资、寄上餐饮劵,又不时致电慰问婆婆,提供情绪和生活上支援。当婆婆得悉保良局推出「关爱无限・共跨逆境」扶弱计划,可以与丈夫一起享用营养热餐,她十分感激,「感谢保良局一直以来的关顾,在疫情初期送上防疫用品,又提供食物援助,在捉襟见肘的情况下,深深感受到人间温暖。」 原来简单的一句窝心问候、一份看似微不足道的热餐,对於刘伯伯夫妇来说,意义重大。 保良局邀请您在这关键时刻伸出援手,支持「关爱无限・共跨逆境」扶弱计划,捐款HK$350即可为一名低收入、失业或其他有需要家庭提供为期一周的食物券/热餐,你的捐款亦可让本局推行其他多方位支援项目,灵活变通与他们同行。 疫情对经济民生产生沉重压力,对基层家庭的影响尤大,希望各位继续伸出援手,与弱势社群共跨逆境。
你在,月便圆

你在,月便圆

患有脑退化症的长者,若然给他选择,最后一点记忆留给谁,大概每个人也会留给相依大半生的另一半。   冯伯伯也不例外,80多岁的他患有脑退化症,记忆日渐褪色的他,唯有太太冯婆婆是他脑海最亮丽的色彩。冯婆婆每日到院舍探望,冯伯伯吃饭也会吃得更好,有一次冯婆婆感冒来不了安养院,冯伯伯就不断地嚷著:「老婆呢?老婆呢?打电话俾我老婆啦!」   因著这份牵挂,也因著对丈夫的爱,冯婆婆风雨不改,每天也来到安养院,为伯伯预备水果,然后一口又一口的喂到伯伯咀里。同样的动作,每天重复,大概这就是细水长流。   60年前的那个月圆,他们相识。结婚那天摄影师的出错,所有婚照都没了,当天的遗憾,成为了两人今天回想时的笑话。在冯太心目中,照片已不重要,回忆已牢牢刻在脑里,她最紧张的,是冯伯伯的身体,每当她听到护理员跟她说: 「醒常今日好叻呀,全份午餐都食晒!」她就会眉开眼笑:「好呀好呀,亚婆开心晒。」   问冯婆婆最开心的事,她重复的说:「感谢保良局的悉心照顾,让他入住后可以移走胃喉,可以吃饭。」冯婆婆最记挂的,是想冯伯伯吃得好。   这对可爱的老夫妻,让小编见证什么是细水长流,什么是承诺。婚照没了,当天那「无论疾病、贫苦・・・・・・」的结婚誓言,今天仍然持守著。   祝福冯伯伯及冯婆婆,人月两团圆,继续美满幸福,吃得好,生活安好。   鸣谢:保良局黄竹坑安养院
专业舞蹈员-阿正

专业舞蹈员-阿正

两岁起便入住保良局家舍,生性文静怕生的俞天正阿正,起初只会静静地坐在一旁,连照顾他的家舍职员亦难留意到他。幸好,人在合适的舞台上仍是会闪闪发亮的。在家舍没有被注目的他,跳起舞来顿时变成另一个人,成为众人的焦点所在,更是保良局小朋友们的「舞王」。   阿正小时候已十分喜欢跳舞,起初会上网看影片自学,然而,单靠自学难以进步,甚至一些基本功也难以练好。幸而,小学四年级时,阿正认识到同样热爱跳舞的张姑娘。张姑娘看到了阿正的天赋,主动与阿正排舞、练习、并安排阿正参与谊亲日等局内外大大小小的表演,让阿正逐渐建立自信。   阿正的梦想是成为专业的舞蹈员,希望到舞蹈学校学习跳舞技巧,然而外出学舞对阿正而言绝不容易,因家舍外的世界既陌生又可怕,跳舞学费亦不菲,令阿正对前路感到十分迷惘。最终是张姑娘的一个问题,让阿正认清了自己的心意∶「你自己系咪想做dancer(舞蹈员)?」   其后在张姑娘和社工的协助下,阿正获得保良局儿童全人发展计划资助,到专业的舞蹈学校学习爵士舞及街舞。在阿正踏入18岁、即将离局的「最后一个谊亲日」,他在舞台上施展浑身解数,以舞蹈回馈助养人一直的支持。   阿正希望在文凭试后,到香港演艺学院进修舞蹈,朝着舞蹈员方向进发,「希望日后以舞蹈老师身份回到家舍,在上谊亲日帮忙。」  
特殊孩子妈妈的分享

特殊孩子妈妈的分享

母亲背起孩子,所担起的除了孩子重量,更有别人目光、家人想法、长辈意见、同侪压力、自我质疑、对孩子期望,那重量有时令妈妈也忘记了自己。   特殊孩子妈妈情况更甚。   五岁的梓谦有自闭倾向,梓谦妈妈在照顾孩子时像变了另一个人。 「我会乜都闹左先,好想佢快d跟上进度,好想佢快d肯听从指令。」 怒气背后,是压力,是无助,是担心。 「好想儿子由主流教育转到特殊幼儿中心,呢个系对佢最好安排,长辈却反对。喺公众地方,因为儿子唔听话,外人常时报以奇怪目光,最难听系听到人讲『你个仔系咪傻架?』令我自信心好低落。」   自闭症孩子不善表达情感,因此社交能力亦较弱。在管教上,父母很想改善,却有时适得其反,变成了压力的源头,关系的破口。   一年多前,梓谦开始在保良局曹金霖幼儿学习中心受训,梓谦妈妈亦在社工及临床心理学家的帮助下,了解如何管教特殊孩子。   中心强调建立孩子自信,鼓励梓谦做小班长;治疗师亦作出针对性介入,以梓谦喜欢的英文作切入点,开始训练。起初梓谦在上堂时仍不时有打人的行为,经过一年多的训练后,行为及自我管理能力亦大大改进。   至於梓谦妈妈,亦在过程中重新认识自己,掌握母子关系的真谛。   「我唔可以将别人标准挂喺自己儿子身上,以前嘅我,一心想儿子进步,却无理会自己都应该要进步,过份要求孩子其实系无用嘅。社工同埋临床心理学家令我了解到,我疏忽左自己做家长嘅应有态度。我好想多谢卢经理、社工马姑娘、临床心理学家吴生,喺我最困难嘅时候陪住我成长!」   曹金霖幼儿学习中心卢頴经理表示:「我好欣赏梓谦妈妈好努力去学习,亦都好重视同梓谦嘅关系。喺帮助特殊孩子嘅同时,我哋更加需要系陪伴家长去面对,因为一方面家长扮演好重要嘅角色,佢哋嘅积极参与、正面接纳小朋友嘅态度,对改善孩子情况带来事半功倍,另一方面,家长往往系最受压果个,我哋必须要有专业支援。」   表达能力、情绪控制的改善,令梓谦在最新一次评估只是轻度,更令梓谦妈妈感到欣慰是,他与儿子关系的改善,「儿子常时会走来叫我一齐玩车车,又要我抱抱。」当问到有什么说话想跟梓谦说,妈妈深呼吸了一口气,然后说:「梓谦多谢你陪住我,我哋一齐努力,你嘅出现,令我知道妈妈有好多野都要学习,多谢你俾机会我学习做一个好妈妈!」   世上最难担任的岗位,就是父母,然而,却只能边做边学,梓谦妈妈回顾自己与孩子的改变,很想勉励同路人:「你开心,孩子就会开心架!所以,尽量自己开心一点,放松一点,孩子系会俾你嘅欣赏打动架!」   泪水养大孩儿,在此向每一位妈妈,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及感谢。